CHAPTER 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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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16
時間很快來到法定的休息日，上五休二的制度讓盛清很是滿意。
盛清裝作無意間跟秦家兄妹打聽到了出城的註意事項，為避人耳目，決定等太陽下山了再出發。
城門口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看守，盛清選擇趁著夜色昏暗從城墻翻越而下。
近日對木元素力量的惡補總算排上了用場，見四下無人，盛清心神一動，接著憑空出現的樹苗迅速生長托著她緩緩升至墻頭。
然後又將樹枝一側穩固在城頭，另一側則纏繞著身體緩緩下落到城外。
走了大概十幾分鐘，盛清在一小片樹林處停了下來。
這段路平時來往的人或者怪應該不多，謹慎地繞著所處的位置用金元素之力畫了一個圈，又疊加了各元素來增強防守。
銀月已懸置正空，皎皎月光一洩而下，越過樹葉間的縫隙，最後在盛清身上落下影影綽綽的光影。
準備工作已就緒，盛清倚靠著木元素之力生成的樹坐下。閉上眼睛，仔細感應著。
心神流動，半晌，觸摸到那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氣息正在逼仄的空間或快或慢不斷游走。
到這裏來吧，盛清小心翼翼引著，像打開某處的閥門般，那股氣息兀地探頭沿著身體筋脈流動。
盛清的耳朵微動，原本還有些蟲鳴聲的小樹林突然安靜得詭異，連從臉頰拂過的風聲也一同滯住了。
猛地睜眼，金圈外密密麻麻堵著的各式怪異生物撞如眼簾，猩紅的眼神和彌漫著的貪婪惡意似乎能穿透盛清的身體。
盛清呼吸霎時間僵住，如果不是防守工作準備齊全，圈外的怪物無法察覺到圈內的情況。毫不懷疑，這些怪物會沖上了卸了自己。
但這也從側面證明了，那股氣息散發的異香並不受限於元素之力形成的防守圈。
不過現在的盛清也不是當初的小白了，這些都是在怪物擊殺系統熟知過的怪物，擊殺不過舉手之勞。
但這不是此行的目的，盛清無意多生事端。
深吸一口氣，收斂心神，閉眼試著找回那種感覺，摸索著將氣息引回那出逼仄空間，然後關上了閥門。
再次睜眼，怪物像是失去目標的無頭蒼蠅，在金圈在胡亂游走。
半晌，各自散開。
盛清起身準備離開，忽然感覺到一道冰冷、粘膩的視線落在身上。戒備地轉身查探，卻又像是幻覺般突兀地消失了。
是幻覺吧？
擔心自己剛才的動靜會引來蒙城值守人員或者不知名怪物的關註，盛清利落地清理現場，打算轉移陣地後再多試幾次。
盛清尋到一處水池邊的空地，按照之前的步驟設立防守圈後開始閉眼。
單獨多次地重覆某個動作很形成肌肉記憶，那麽同理，不斷摸索和引導那股特殊氣息從體內那處逼仄空間自由出入，應該也能形成精神記憶。
精神力完全集中的盛清，似乎真的摸索到了點門路。不管是引出還是引入，這次的嘗試比上次更加順利。
什麽東西？眉眼間傳來冰涼的觸感。
警覺睜眼，環顧四周，自己還好好的坐在金圈內。而圈外一反常態，居然沒有被怪物圍堵。
不會是離蒙城太遠了，無意間引來了什麽厲害的怪物吧。
盛清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懼意，手上卻還不忙清理現場。
清亮的天空竟淅淅瀝瀝飄起了雨珠，盛清摸了一下眉眼的位置，已被微微打濕。
難道是只是單純的雨水？
無論如何，趕緊離開比較穩妥。盛清不再猶豫，迅速逃離。然後故技重施，回到了蒙城。
盛清沒料到對氣息的引導是如此耗費精神，居然一覺睡到次日的下午兩點。
即便睡了那麽久，盛清依然覺得頭昏腦脹，隨便吃了點東西，又沈沈睡去。
再次醒來，窗外天色漸暗，已到吃晚飯的點。
盛清糾結著，今晚還要不要再去試一試呢，會不會明天起不來？
可是時不待我，要不今天就只練習一次，早點回來？
盛清換好夜行衣，挑了個與昨夜完全相反的方向翻墻出了蒙城。
盛清特意在防護圈上多加了一層防護措施，才滿意地開啟冥想狀態。
古人誠不欺我，果然實踐出真知，短短十幾分鐘盛清便依著精神記憶尋到了氣息。
這對比起昨夜平均半小時的速度，可謂進步神速。
有什麽東西來了，盛清清晰地感受到那東西如入無人之境般，輕松穿過自己設下的防護。
眉眼、鬢角、臉頰甚至脖頸接連傳來冰涼的觸感，像是被什麽流動著的柔軟物體拂過。
這一切不過一瞬間。
盛清強撐著將氣息引回，努力睜眼。
遭了！真引來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。
眼睛竟無法睜開！
不僅如此，整個身體像是被定住了般，根本無法動彈。盛清額角和後背已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散落的發絲被一股莫名的氣流引著拂過耳垂，接著一個極具魅惑力的聲音在耳畔響起。
“放它出來，聽話。”
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壓。
幻覺，幻覺，都怪自己練得過勤才會產生幻覺。
盛清極力穩住心神，盡量忽略那股壓迫力。
“不聽話嗎？”像魔鬼的誘惑般，那個聲音再次響起。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盛清明顯感覺到那股威壓變得強勢，壓得自己喘不過氣。
仿佛下一秒就會將自己的身體撕碎，糅合，重塑，再撕碎。反反覆覆。
不能跟自己過不去，該服軟時就服軟，盛清不再抵抗，試著摸索找尋那股氣息。
也許是絕境更能激發潛力，這次只花了幾分鐘，盛清便順利將氣息引出。
那是什麽？
盛清覺得那處氣息暫存的空間似乎閃過什麽東西，原本逼仄的空間也變得寬敞了些。
來不及多想，盛清只覺身體像是陷進了大海中。不對，也許用沼澤或泥潭形容更貼合。
整個人失去了意識，靈魂似乎也在隨著某種節奏來回飄蕩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盛清終於找回了身體的控制權。
睜眼，自己還須尾俱全地盤坐在原地，但全身已被汗水浸透，發絲淩亂地糊在臉頰和脖頸上。
怎麽感覺不到氣息的存在了？盛清驚疑的發現，試著閉眼進入冥想狀態。那個供氣息出入的口子還開著，但氣息卻不見蹤影。
是被偷走了？盛清將神識移到那處特殊空間，只有薄薄一層還頑強地依附著。
盛清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失落。
將出口關閉後，盛清睜開了雙眼。
準備起身才發現身體竟全然無力，連站起來的餘力都沒有。
頹然地順勢躺下，緩了半小時才好了些許。
要不再去瞧瞧氣息的情況，盛清閉眼，不過幾分鐘便又將神識移動到了那處特殊空間。
咦？
短短半小時竟又有了淺淺一汪氣息，正肆意流淌著。
這到底是什麽東西，居然能源源不斷地生成？
每一座溫泉都有泉眼，那麽它的泉眼又在何處呢？
仔細尋了好一陣，也沒找到類似的地方。
也許得讓這地方變得更大一些，才能看得清。盛清無端生出一個想法。
算了，今天已經夠波折了。
要是那可怕的怪物再次回來，自己的小命怕是就交待在這兒了。
回家路上異常順利，洗漱後的盛清卻不敢深眠，於是次日又帶著一對黑圓圈來到了訓練場。
“你周末都去哪裏瘋了？”秦非焉笑著打趣，“瞧瞧你這黑圓圈。”
“原來你的業餘生活這麽豐富多彩呀。”秦非語露出苦惱的神情，“不像我，還得被逼著去做兼職掙外快。”話音剛落就被自家妹妹踹了一腳。
“閉嘴！”
“呵呵呵。”盛清避而不答，總不能告訴她倆，這裏是在練習某個技能時被某個強大的怪物盯上了吧。
練習什麽技能呢？不可說。
怎麽不來訓練營練習呢？亦不可說。
“什麽兼職外快？能帶上我嗎？”難道是接了委托？盛清猜測轉移話題。
秦非焉打量了一下四周，湊近盛清耳朵低聲道：“委托大廳接任務，不過只能悄悄幹，不能被隊長或者監察人員發現。”
“這不合規嗎？監察人員又是什麽？”盛清用手遮擋著嘴型，輕聲問道。
秦非焉搖了搖頭，視線落在盛清身後，表情變得嚴肅。
“隊長早。”
盛清回頭看見孟雲溪正冷漠地點頭回應，急忙側身道：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對方淡淡回應，然後疑惑地看了眼自己，最後什麽也沒說走開了。
盛清揉了揉雙眼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。“我先去訓練了，回聊。”
“笨鳥確實該先飛。”秦非語冷不丁嘴賤補了一句，接著又痛呼，“你打我幹嘛？”
“什麽笨鳥先飛？”盛清不明就裏。
“呃，你的戰績我們都看到了。F那個。”秦非焉說話的語氣，仿佛得F的是她。
“可是我已經隱藏了呀，怎麽還能？”盛清感覺臉頰有點發燙。
“不知道被誰截圖，發在了共享頻道裏。”
“這有什麽，誰不是從那會兒過來的？不過F確實有點、有點說不過。”
...…
盛清欲哭無淚，天殺的，到底是誰？
但目前也只能無能狂怒。
唉，算了老老實實去訓練吧。
盛清一上線就看見了瘋狂跳動的消息欄。
孟雲溪只發了一條信息：“不要理會，專心訓練。”
“好的。”
他也聽說了嗎？盛清感覺自己快把他的臉給丟盡了。
接著是來自秦非焉的鼓勵：“加油！盛清你是最棒的。”
“謝謝～”
最後是來自秦非語的道歉：“對不起，都怪我嘴賤，盛清妹妹你人美心善，一定會原諒我的，對嗎？”
“呃...原諒你了。”
“盛清妹妹果然最好了。”對方秒回，看來又被自家妹妹給狠狠訓了一頓。
咦？好友欄多了一長串申請。
不會都是要來看自己笑話的吧，盛清猶豫著，沒有通過。
她就是玻璃心，表揚和批評都沒問題，但單純的嘲笑可不行。
毫不猶豫，狠狠拒絕！
等等，為何不把這當作是一種動力呢？有他們的鞭策才能進步得更快？
盛清慎重地點下了確認通過的按鈕。
按照慣例，盛清進行了元素力量的訓練，不知為何，明明狀態不怎麽樣，但手感卻意外地很順。
練了兩小時，盛清居然沒有感到特別的疲勞或者不適。
簡單補充水源和食物後，盛清又進入了怪物擊殺模擬訓練。
進房間前，界面顯示有好幾個圍觀的ID。
手感和精神力控制順暢得詭異，連盛清自己也被嚇到了。
二十分鐘不到，戰鬥結束。
結算頁面，那個顯示為S的評價跳入視野。
咦？盛清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，她沒看錯，竟然是真真切切的S，是撞了什麽狗屎運嗎？
盛清不信邪，接連開了好幾局，甚至還嘗試了以前沒有接觸過的怪物。
雖然很是折騰了一番，但竟也順利擊敗。
結算界面的最終評價基本都在A，只有一個難度稍大的得到了B。
即便如此，這太難以置信了吧。
盛清腦海中回憶起那兩場在城外的氣息引導訓練，難道問題出在那裏？
又將今天的戰績截圖發給了孟雲溪。
“我好像出問題了…”配上痛哭的表情。
幾分鐘，收到了對方的回覆。
“中午，辦公室。”
“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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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清裝作無意間跟秦家兄妹打聽到了出城的註意事項，為避人耳目，決定等太陽下山了再出發。
城門口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看守，盛清選擇趁著夜色昏暗從城墻翻越而下。
近日對木元素力量的惡補總算排上了用場，見四下無人，盛清心神一動，接著憑空出現的樹苗迅速生長托著她緩緩升至墻頭。
然後又將樹枝一側穩固在城頭，另一側則纏繞著身體緩緩下落到城外。
走了大概十幾分鐘，盛清在一小片樹林處停了下來。
這段路平時來往的人或者怪應該不多，謹慎地繞著所處的位置用金元素之力畫了一個圈，又疊加了各元素來增強防守。
銀月已懸置正空，皎皎月光一洩而下，越過樹葉間的縫隙，最後在盛清身上落下影影綽綽的光影。
準備工作已就緒，盛清倚靠著木元素之力生成的樹坐下。閉上眼睛，仔細感應著。
心神流動，半晌，觸摸到那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氣息正在逼仄的空間或快或慢不斷游走。
到這裏來吧，盛清小心翼翼引著，像打開某處的閥門般，那股氣息兀地探頭沿著身體筋脈流動。
盛清的耳朵微動，原本還有些蟲鳴聲的小樹林突然安靜得詭異，連從臉頰拂過的風聲也一同滯住了。
猛地睜眼，金圈外密密麻麻堵著的各式怪異生物撞如眼簾，猩紅的眼神和彌漫著的貪婪惡意似乎能穿透盛清的身體。
盛清呼吸霎時間僵住，如果不是防守工作準備齊全，圈外的怪物無法察覺到圈內的情況。毫不懷疑，這些怪物會沖上了卸了自己。
但這也從側面證明了，那股氣息散發的異香並不受限於元素之力形成的防守圈。
不過現在的盛清也不是當初的小白了，這些都是在怪物擊殺系統熟知過的怪物，擊殺不過舉手之勞。
但這不是此行的目的，盛清無意多生事端。
深吸一口氣，收斂心神，閉眼試著找回那種感覺，摸索著將氣息引回那出逼仄空間，然後關上了閥門。
再次睜眼，怪物像是失去目標的無頭蒼蠅，在金圈在胡亂游走。
半晌，各自散開。
盛清起身準備離開，忽然感覺到一道冰冷、粘膩的視線落在身上。戒備地轉身查探，卻又像是幻覺般突兀地消失了。
是幻覺吧？
擔心自己剛才的動靜會引來蒙城值守人員或者不知名怪物的關註，盛清利落地清理現場，打算轉移陣地後再多試幾次。
盛清尋到一處水池邊的空地，按照之前的步驟設立防守圈後開始閉眼。
單獨多次地重覆某個動作很形成肌肉記憶，那麽同理，不斷摸索和引導那股特殊氣息從體內那處逼仄空間自由出入，應該也能形成精神記憶。
精神力完全集中的盛清，似乎真的摸索到了點門路。不管是引出還是引入，這次的嘗試比上次更加順利。
什麽東西？眉眼間傳來冰涼的觸感。
警覺睜眼，環顧四周，自己還好好的坐在金圈內。而圈外一反常態，居然沒有被怪物圍堵。
不會是離蒙城太遠了，無意間引來了什麽厲害的怪物吧。
盛清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懼意，手上卻還不忙清理現場。
清亮的天空竟淅淅瀝瀝飄起了雨珠，盛清摸了一下眉眼的位置，已被微微打濕。
難道是只是單純的雨水？
無論如何，趕緊離開比較穩妥。盛清不再猶豫，迅速逃離。然後故技重施，回到了蒙城。
盛清沒料到對氣息的引導是如此耗費精神，居然一覺睡到次日的下午兩點。
即便睡了那麽久，盛清依然覺得頭昏腦脹，隨便吃了點東西，又沈沈睡去。
再次醒來，窗外天色漸暗，已到吃晚飯的點。
盛清糾結著，今晚還要不要再去試一試呢，會不會明天起不來？
可是時不待我，要不今天就只練習一次，早點回來？
盛清換好夜行衣，挑了個與昨夜完全相反的方向翻墻出了蒙城。
盛清特意在防護圈上多加了一層防護措施，才滿意地開啟冥想狀態。
古人誠不欺我，果然實踐出真知，短短十幾分鐘盛清便依著精神記憶尋到了氣息。
這對比起昨夜平均半小時的速度，可謂進步神速。
有什麽東西來了，盛清清晰地感受到那東西如入無人之境般，輕松穿過自己設下的防護。
眉眼、鬢角、臉頰甚至脖頸接連傳來冰涼的觸感，像是被什麽流動著的柔軟物體拂過。
這一切不過一瞬間。
盛清強撐著將氣息引回，努力睜眼。
遭了！真引來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。
眼睛竟無法睜開！
不僅如此，整個身體像是被定住了般，根本無法動彈。盛清額角和後背已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散落的發絲被一股莫名的氣流引著拂過耳垂，接著一個極具魅惑力的聲音在耳畔響起。
“放它出來，聽話。”
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壓。
幻覺，幻覺，都怪自己練得過勤才會產生幻覺。
盛清極力穩住心神，盡量忽略那股壓迫力。
“不聽話嗎？”像魔鬼的誘惑般，那個聲音再次響起。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盛清明顯感覺到那股威壓變得強勢，壓得自己喘不過氣。
仿佛下一秒就會將自己的身體撕碎，糅合，重塑，再撕碎。反反覆覆。
不能跟自己過不去，該服軟時就服軟，盛清不再抵抗，試著摸索找尋那股氣息。
也許是絕境更能激發潛力，這次只花了幾分鐘，盛清便順利將氣息引出。
那是什麽？
盛清覺得那處氣息暫存的空間似乎閃過什麽東西，原本逼仄的空間也變得寬敞了些。
來不及多想，盛清只覺身體像是陷進了大海中。不對，也許用沼澤或泥潭形容更貼合。
整個人失去了意識，靈魂似乎也在隨著某種節奏來回飄蕩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盛清終於找回了身體的控制權。
睜眼，自己還須尾俱全地盤坐在原地，但全身已被汗水浸透，發絲淩亂地糊在臉頰和脖頸上。
怎麽感覺不到氣息的存在了？盛清驚疑的發現，試著閉眼進入冥想狀態。那個供氣息出入的口子還開著，但氣息卻不見蹤影。
是被偷走了？盛清將神識移到那處特殊空間，只有薄薄一層還頑強地依附著。
盛清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失落。
將出口關閉後，盛清睜開了雙眼。
準備起身才發現身體竟全然無力，連站起來的餘力都沒有。
頹然地順勢躺下，緩了半小時才好了些許。
要不再去瞧瞧氣息的情況，盛清閉眼，不過幾分鐘便又將神識移動到了那處特殊空間。
咦？
短短半小時竟又有了淺淺一汪氣息，正肆意流淌著。
這到底是什麽東西，居然能源源不斷地生成？
每一座溫泉都有泉眼，那麽它的泉眼又在何處呢？
仔細尋了好一陣，也沒找到類似的地方。
也許得讓這地方變得更大一些，才能看得清。盛清無端生出一個想法。
算了，今天已經夠波折了。
要是那可怕的怪物再次回來，自己的小命怕是就交待在這兒了。
回家路上異常順利，洗漱後的盛清卻不敢深眠，於是次日又帶著一對黑圓圈來到了訓練場。
“你周末都去哪裏瘋了？”秦非焉笑著打趣，“瞧瞧你這黑圓圈。”
“原來你的業餘生活這麽豐富多彩呀。”秦非語露出苦惱的神情，“不像我，還得被逼著去做兼職掙外快。”話音剛落就被自家妹妹踹了一腳。
“閉嘴！”
“呵呵呵。”盛清避而不答，總不能告訴她倆，這裏是在練習某個技能時被某個強大的怪物盯上了吧。
練習什麽技能呢？不可說。
怎麽不來訓練營練習呢？亦不可說。
“什麽兼職外快？能帶上我嗎？”難道是接了委托？盛清猜測轉移話題。
秦非焉打量了一下四周，湊近盛清耳朵低聲道：“委托大廳接任務，不過只能悄悄幹，不能被隊長或者監察人員發現。”
“這不合規嗎？監察人員又是什麽？”盛清用手遮擋著嘴型，輕聲問道。
秦非焉搖了搖頭，視線落在盛清身後，表情變得嚴肅。
“隊長早。”
盛清回頭看見孟雲溪正冷漠地點頭回應，急忙側身道：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對方淡淡回應，然後疑惑地看了眼自己，最後什麽也沒說走開了。
盛清揉了揉雙眼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。“我先去訓練了，回聊。”
“笨鳥確實該先飛。”秦非語冷不丁嘴賤補了一句，接著又痛呼，“你打我幹嘛？”
“什麽笨鳥先飛？”盛清不明就裏。
“呃，你的戰績我們都看到了。F那個。”秦非焉說話的語氣，仿佛得F的是她。
“可是我已經隱藏了呀，怎麽還能？”盛清感覺臉頰有點發燙。
“不知道被誰截圖，發在了共享頻道裏。”
“這有什麽，誰不是從那會兒過來的？不過F確實有點、有點說不過。”
...…
盛清欲哭無淚，天殺的，到底是誰？
但目前也只能無能狂怒。
唉，算了老老實實去訓練吧。
盛清一上線就看見了瘋狂跳動的消息欄。
孟雲溪只發了一條信息：“不要理會，專心訓練。”
“好的。”
他也聽說了嗎？盛清感覺自己快把他的臉給丟盡了。
接著是來自秦非焉的鼓勵：“加油！盛清你是最棒的。”
“謝謝～”
最後是來自秦非語的道歉：“對不起，都怪我嘴賤，盛清妹妹你人美心善，一定會原諒我的，對嗎？”
“呃...原諒你了。”
“盛清妹妹果然最好了。”對方秒回，看來又被自家妹妹給狠狠訓了一頓。
咦？好友欄多了一長串申請。
不會都是要來看自己笑話的吧，盛清猶豫著，沒有通過。
她就是玻璃心，表揚和批評都沒問題，但單純的嘲笑可不行。
毫不猶豫，狠狠拒絕！
等等，為何不把這當作是一種動力呢？有他們的鞭策才能進步得更快？
盛清慎重地點下了確認通過的按鈕。
按照慣例，盛清進行了元素力量的訓練，不知為何，明明狀態不怎麽樣，但手感卻意外地很順。
練了兩小時，盛清居然沒有感到特別的疲勞或者不適。
簡單補充水源和食物後，盛清又進入了怪物擊殺模擬訓練。
進房間前，界面顯示有好幾個圍觀的ID。
手感和精神力控制順暢得詭異，連盛清自己也被嚇到了。
二十分鐘不到，戰鬥結束。
結算頁面，那個顯示為S的評價跳入視野。
咦？盛清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，她沒看錯，竟然是真真切切的S，是撞了什麽狗屎運嗎？
盛清不信邪，接連開了好幾局，甚至還嘗試了以前沒有接觸過的怪物。
雖然很是折騰了一番，但竟也順利擊敗。
結算界面的最終評價基本都在A，只有一個難度稍大的得到了B。
即便如此，這太難以置信了吧。
盛清腦海中回憶起那兩場在城外的氣息引導訓練，難道問題出在那裏？
又將今天的戰績截圖發給了孟雲溪。
“我好像出問題了…”配上痛哭的表情。
幾分鐘，收到了對方的回覆。
“中午，辦公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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